所有的这些权力都给了国会。因为国会职责是立法。总统的职责是执行法律,建立法院是为了解释这些法律。但是,联邦政府真正的权力是管制人们的行为,制定法律,这些权力都是宪法赋予国会的。
Glenn Beck的集会更像是一场福音宣道
Glenn Beck在之前,说过8月28日的以“Restoring Honor”为主题的集会与政治无关。但说这话的是美国媒体上奥巴马的一个最主要的批评者,大概没几个人信。
当集会进行过半,Beck说“这次活动和政治无关,只和上帝有关”的时候,我估计绝大部分人都信了。
集会当中,各种人多次提到“上帝”,“主”,“耶稣”,甚至“什一奉献”。讲到了摩西的燃烧荆棘的故事,犹太人出埃及的故事,耶稣被犹大出卖前在客西马尼祷告的故事,耶稣医治迦南妇人的孩子的故事。坦白说,有时候我周日在教会里也没听到过这么多次“上帝”,也没提到过这么多圣经经文。
美国宪法和自由
毕竟,杰弗逊在《独立宣言》中写道:“人人受造平等“,无需置疑,”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这是对自由源头的理解。被称作自然法。
要盖清真寺的教长拉酉夫是何许人也?
但是,911事件发生之后,他却在CBS60分钟节目上大放厥词,“我不想说,美国活该,但是美国政策却是造成这种罪行的共犯!”当主持人好奇地问:“我们是共犯?怎么说?”他说:“因为我们造成了世界上很多无辜者失去生命。事实上,更直接地说,美国制造了本拉登。”言下之意,是美国自食其果。
工会和政客建立的养老金制度(下)
你还记得克洛沃德和派文么? 1960年代,吸毒的嬉皮士群体要摧毁美国,然后呢,他们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实现社会主义乌托邦。让美国在金融上垮台,然后一切推到重来。
斯托塞尔:政府利用百姓恐慌实行新政
为什么危机能促发政府干预?媒体名嘴斯托塞尔谈谈他的理解。
把耶稣堕掉?
问题的核心,就是CNS News记者的问题:是不是在受孕那一刻,耶稣就有了的生命权?
说来荒唐,人类到了今天,竟然对“母亲肚子里的胎儿是不是人命”这个基本判断上,还有这么大的分歧。我们以为自己很文明,却竟然连人的概念都如此混沌。
如果母亲肚子里的胎儿是条人命,“母亲的选择权”这个说法就是瞎扯了--再怎么选择,也没权利没资格给其他人选择生死,特别是考虑到胎儿的弱小与无助。
“我不怕死,我怕石头,我怕痛!”
不过,这种事情在经常穆斯林国家发生。不久前,在阿联酋的Abu Dhabi,一位14岁的巴西少女把强奸她的男子告上法院,但是法院非但不是严惩罪犯,而是要抽这名小姑娘80鞭,或者让她被投石处死。
18年前是媒体,联合国,外交官,救了哈马斯(下)
哈马斯恐怖分子被逐出境之后,以色列总理拉宾(Yitzchak Rabin)在以色列议会发表讲话,他说:“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我不会为哈马斯恐怖分子伤心流泪。我也看到媒体为他们说些抱怨的,伪善的话。可我想到的是托莱达诺(Nissim Toledano)的孤儿,拜然(Shmuel Biran)的遗孀,以及格里序(Shmuel Geresh)失去的双亲。”
非法移民与福利国家制度
“把你,
那劳瘁贫贱的流民
那向往自由呼吸,又被无情抛弃
那拥挤于彼岸悲惨哀吟
那骤雨暴风中翻覆的惊魂
全都给我!
我高举灯盏伫立金门”
后现代文化精英
“金钱,特权,和社会地位让文化精英害怕和其他人混在一起,那会威胁到他们的特殊位置,同时他们因为自己的特殊位置和待遇而有负罪感。于是,这导致他们不断提高伪善的口号的调门,要求其他没那些幸运的人证明自己有道德。”Hanson给出的例子是,文化精英嘴上鼓吹“绿色”生活,但自己却乘私人飞机,买更大的房子。在种族关系上,他们住在白人集中的富裕社区,与同类富人交往,让自己的孩子去念大学。
斯蒂文斯法官的接班人——艾琳娜•卡根
为什么人家要问卡根这样的问题?美国是有限政府,美国的宪法框架就是要把大政府铐起来,不让政府权力践踏民众的权利。卡根说这条法律只是愚蠢,而不是违宪,这就让人担心了。这说明最高法院已经对这种法律无可奈何了,这不是大法官要松开宪法瓶盖儿让妖怪溜出来么?
Charles Gu:独立的意义-重温“独立宣言”
我们的先辈们坚信:造物者赋予他们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他们以无比的勇气,不惜放弃亲情,选择独立,以捍卫他们的天赋权利。
共产主义,酷什么?(下)
贝克:我问问你这个问题,这是1963年共产党的目标,这是1791年的,哪一个,哪一个,美国,这是自总统制以来的消极自由的宪章,哪一个,你应该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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