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
加拿大人对加拿大的感情
移民国家似乎更容易引起国民的热爱。
移民大都是自己选择了现在生活的国家,而做出这个重大的人生选择,是经过很多分析和考虑的。而且,他们和很多生在这个国家长在这个国家的人不同,移民比较过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制度,不同的风俗。自己找老婆结婚,强过父母包办,大概是类似的道理。
移民国家几乎总是多种族,因此种族归属不象单一种族国家那样重要,甚至不是一个因素。界定加拿大的不是种族,而是信奉的价值。
林肯遗产的神话—中美的林肯控
如果国家统一是最高的价值,那么美国先贤有必要从大英帝国(邦联)中独立出来?如果林肯认为联邦统一重要,为何不能暂时容忍蓄奴呢?让蓄奴与否交给州来决定不就行了么?一定要发动大规模的战争来摆平么?为什么同样有黑奴的英国,法国,葡萄牙,西班牙就没有发生战争,就能不动刀枪地结束奴隶制?
革命大屠杀:苏联种族灭绝的暴行
戈: 我可以说,不幸的是今天美国的人们也是同样。 我们今天要扭转这个现象: 我们要了解真相并告知我们的后代不要让悲剧惨剧重演。 每一年,乌克兰人都要聚集在一起回顾“喉瘘斗嚰”–“用饥荒来屠杀”的共产暴行惨剧。 他们会点起25,000只蜡烛。 为什么25,000只蜡烛? 因为在“用饥荒来屠杀”的共产暴行惨剧中,乌克兰每天有25,000人因饥饿而丧生。
革命大屠杀:古巴革命中的个体惨剧
戈: 你们可能都听说过那个臭名昭著的铭言: “一个人死是个悲剧,一百万人死只是个数据。” 我们已从大的哲学角度审视了共产革命大虐杀。 现在让我们从数据走开来看看共产革命中个人的悲剧。
独家:又是一起气候门事件
2009年11月26日《纽约时报》:“IPCC完全依靠同行评审的文献…”
2009年12月4日 IPCC网站上:“IPCC主要依靠同行评审的文献…”
奇怪了,在八天后,发布的原文稿中的“完全”这个词,却变成了新文章里的“主要”,这究竟怎么回事?
革命大屠杀:杀人机器-切·格瓦拉
尼克. 格莱斯比: 格瓦拉曾说他个人的愿望就是要当一个“杀人机器”。 他对他自己的革命同志说: 如果你怀疑你身边的人,先杀了他再说。 这就是真实的格瓦拉。 你尽可以把他叫作有精神症状的虐待狂。
革命大屠杀:毛的革命真相纪实
马克思声称社会主义只是在历史从资本主义走向共产主义的过渡阶段。 社会主义本身并不是目的与终结。 这种过渡时期固然缓慢,但从没有一个实例有好的结果。 可能这些实例中最坏的一例就是“毛主席”下的中国。
21世纪最大的威胁不是人造全球暖化,而是生态法西斯主义
专栏作家James Delingpole非常愤慨,他把用醒目的标题告诉人们“二十一世纪最大的威胁不是人造全球暖化,而是生态法西斯主义“。捷克总统克劳斯(Vaclav Klaus)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戈尔们“只是假装解决环境保护问题”,实质上“他们野心勃勃,试图从根本上重组和改变世界、人类社会以及我们的行为和价值观。”
2009年年度人物,伯南克根本不配!
《时代》周刊如此伯南克,可是他们的网站却因此惹来嘘声一片,在8000多个网民投票中59%的美国人反对伯南克连任。《时代》周刊全球网络民调显示,63%的人反对他当选年度人物。
进步派要把美国变成欧洲
巴拉克•奥巴马:一般来说,这部宪法是一部消极的自由宪章。它说了国家不能对你做什么,它说了联邦政府不能对你怎样,但它没有说联邦政府或州政府必须以你的名义有所作为。
群体谬误之害与全球暖化骗局
本月初在哥本哈根,美国政府试图加入那些准备花数万亿美元来应对气候变化的全球行列。这些钱不仅将让某些公司大发横财,而且会削弱美国的主权,阻碍全球经济增长,这些钱本来是可以用于防治疾病和扶助贫困的。
如果哈桑不是伊斯兰恐怖分子,谁是?
话说唐僧师徒西天取经,在路上遇到一位绝色美女。此女不仅长相好,身材一流,而且打扮得体,气质绝佳。这位美女本是卖客饭的,但见到和尚,心生善念,想送他们斋饭吃。如此好事,八戒大喜,报告师傅。唐僧见到美女,也放下矜持,开始怜香惜玉。不巧,外出化斋的猴子赶了回来,他纳闷怎么会天上掉下个美女,再定睛一看,发现此乃妖精所变,便抡棒砸去。唐僧急了,上前一把拉住悟空,“猴子你要打谁?”,悟空说:“打这个妖精啊”,唐僧说:“别妄下定论,这人心地善良,还给我们饭吃,你怎么说他是个妖精呢?”
诺贝尔奖评委开了一个国际玩笑
你也许说,可能是因为奥巴马就任来在世界和平事务上的出色表现,打动了诺奖评委的心。是么? 不知道这些评委的评判标准是什么。但光从奥巴马就任总统的这八个多月的外交政绩,我也看不到他的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过有一点,我印象深刻的,他居然可以在中东的独裁者面前做九十度的鞠躬,这实在是美国总统之最。但,除了这种谄媚道歉,自损自扁以外,他对世界和平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建树。
谎言的喉舌(评《资本主义:一个爱情故事》)
根据《伦敦电讯报》上的文章,在迈克·摩尔的片子中请了些牧师参与客串,牧师们说资本主义没有办法保障穷人,是反基督的。这完全是胡说八道,要反驳它很简单,你只要问“如果你是一个将要投胎出世的,被上帝诅咒要过穷日子的魂灵,上帝让你选择去哪个国家做穷人,你会选择在近共产经济环境的那边作为出生地呢,还是选择近资本主义的国家这边出生呢?”
死亡“权”?
49岁四肢瘫痪的澳大利亚人克里斯坦.罗西特(Christian Rossiter)不久前赢得具有重大意义的官司,获得合法绝食终结生命的权利…
如果自杀是个人“权利”,救助自杀者就变成了干涉妨碍个人实践自己的“权利”。干涉言论自由是错,干涉信仰自由是错,以此类推,救助自杀者也就是错的喽?那么见死不救反而是尊重了个人“权利”。
英国NHS体制不值得美国借鉴
2008年的民调发现,认为NHS制度优越的英国病人只有34%。伦敦的每日邮报(The Daily Mail of London)2007年报道,“越来越多的英国人为了躲避NHS的体制,选择去海外就医。今年大约出外就医的病人达到七万,创历史新高。”今年暑期,欧洲议会(英格兰东南区的)议员丹尼尔•汉南(Daniel Hannan)访美,他警告美国民众“千万不要效仿NHS,NHS医疗体制是一个六十年的错误”。
世博让城市更美好?
“丝绸之路”不是政府走出来。政府要开辟道路,那是要提供一个既自由又法制的环境,香港之所以能奇迹般成为世界的金融中心,我们知道,这要归功于香港政府长期的“积极不干预”政策。放任自由的政策才是让上海成为世界展台的关键钥匙。当然,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上海象香港那样实现“沪民治沪”,这样自由的上海发展成世界金融中心就不久矣。
洪都拉斯驱逐前总统符合宪法
洪都拉斯宪法239条写着:建议延长自己任期的总统自动失去总统职位。
洪都拉斯宪法313条写着: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可以指定军队来执行裁决,包括解除试图延长总统任期的政客的职务。
洪都拉斯宪法还规定,只有议会可以提议举行修宪公决。
洪都拉斯没有总统弹劾程序。
在这种状况下,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
教皇连连呼吁,搞世界政府?
教皇本笃十六世近来频繁发声。
一次是用教皇通谕的办法,“呼吁建立一个真正的世界政治权威机构”。
另一次是用公开信的办法,呼吁“八大工业国集团改革国际金融系统,并增加对第三世界的发展援助。”
我看圣经,还没发现有迹象显示,人类社会的问题是在经济,或者自然灾害,或者战争,人类社会的问题,总是指向人心。
男女政客,好坏政客
中央社的报道《女权当道,女性领导人权满天下》,列出了一堆女性领导人,从德国的默克尔(Angela Merkel)到菲律宾的阿罗约(Arroyo)。
如果人们偏重以性别来衡量一个政客,以政客性别比例来衡量女性被尊重程度,我实在看不出这可以作为“女权运动”的成绩。我喜欢的社会,是个女性不是加分因素,平庸绝对是减分因素的社会。
从选民的角度,人们是期待有个好政客,还是仅仅是某个性别的政客?
从女性主义的角度,人们是在追求机会平等,还是结果均等?
人首先是人,里面的品质,外面的行为,才是决定性的判断因素,而不是性别,肤色,年龄,财富,教育背景…
伊朗的启示
伊朗的本质还是伊斯兰神权政体。一旦手中的权力面临威胁,这个政体会毫不留情的惩罚甚至消灭反对派。平时的“作温和状”是统治术,骨子里还是野兽。把无关痛痒时候的“温和”与“和谐”当作不可逆转的趋势,很可能让自己吃苦头。不了解对手是非常危险的。
人们要问的是这个问题:一旦这个政权决定兽性大发,有什么力量和机制能对此加以制衡吗?在神权的伊朗,答案是no。没有实质的制衡机制,一切仰仗掌权者的善意,那就还是在死循环里。
所谓“干涉内政”

故事1:在华盛顿的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奥巴马总统说,伊朗的发生的事情引起极大的关注,但是他补充说,他不想被外界视为干预伊朗的内政。
故事2:伊朗谴责美国“不宽容的”介入内部事务,指称华盛顿为大选引发的争议火上浇油。
事情很明显,流氓政权就是流氓政权。无论你干还是不干,无论你怎么干,流氓总是会按照流氓的路子,讲流氓话,摆出流氓的下三滥抹黑招数。
假如听流氓的,你会感觉世上唯一无辜的是他,而一切其他人都是流氓。
美国该不该向穆斯林道歉?(三)
中东问题专家Daniel Pipes说奥巴马的表态是“迅速冷酷的跟以色列翻脸”,Daniel Pipe在文章中说警告以色列政府停建居民区是一种鸭霸的做法,以色列官员甚至比喻奥巴马就象埃及法老。一位以色列的发言人嘲讽道“易洛魁族的人有权来决定犹太人到底该住在耶路撒冷的什么地方。”
美国该不该向穆斯林道歉?(二)
为什么反恐就必须推翻萨达姆政权?理由很简单,萨达姆在中东一贯公开赞助自杀炸弹的恐怖活动,他的主要敌人是美国,以色列等西方国家。通过“石油换食物”,帮助他瓦解了西方联盟的制裁。而且,萨达姆曾多次欺诈联合国的核查人员,阻扰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必须进行的全面性检查。
美国该不该向穆斯林道歉?(一)
奥巴马在开罗宣称他要开启美国与穆斯林的和平之路,为了得到穆斯林世界的支持,他甚至用了自己全名,巴拉克·侯赛因·奥巴马,说自己是穆斯林的后裔。按照这种逻辑,可惜了,不是所有的美国人都象他,中间都有名字是侯赛因。而作为美国总统的奥巴马如此一说,无法不让人怀疑他人虽在美国,真正的根却在穆斯林。如果奥巴马真想要得到反美的阿拉伯人普遍同情,还不如说他曾是反美恐怖分子艾勒斯(William Ayers)的朋友,更有效果。
命大的韩国前总统金大中
共产主义朝鲜搞核爆,把韩国摆到了前台。前总统卢武铉跳崖,韩国振动。另一条关于韩国前总统金大中的消息,并不那么引人注目。
5月刚刚解密的情报证实了一直以来的传言,前教皇保罗二世的求情,帮助保住了当时的韩国反对人士金大中的性命,后来,金大中成了韩国总统。
卢武铉之死
昔日“受人爱戴”的卢武铉如今却落到让人怀疑是畏罪自杀的田地,的确叫人寒心。一位“伟大的民族英雄”和“搞民粹的腐败元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国者“—这块硬币通常具有“一体两面”?
真正的牛仔在澳大利亚
他认为敲掉了暴君萨达姆的伊拉克战争是对的;他认为自由世界应该增加国防开支;他认为美国是世界和平的保障;他认为金融危机的主要问题在于政府鼓励银行发放房贷给根本没有能力偿付的人;他认为撒切尔夫人让英国人重新找到了自信;他认为里根总统用直面共产暴政打赢了冷战;他认为布什与印度结盟的政策是高超的外交手笔;他认为中共政权根本上依然是专制性质。
这个人听起来比较牛仔的人,是澳大利亚前总理霍华德(John Howard)。
日本人为啥不愿生养孩子?
日本官方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未成年人口连续28年递减,在总人口中所占比例连续35年递减。这显示日本正在快速进入少子高龄社会。日本的生育率只有1.34,而通常认为,维持现有人口水平的最低生育率是2.1。
为什么今天的日本人对生育孩子不象他们的父母那么有热情了呢?
古巴英雄与文革之子
如何看待人的生命是一个社会的文明与否的最根本标志。的确,12岁的女孩怀孕不是什么好事。但这是女孩的错,不是腹中胎儿的错。没有一个生命来自于意外,没有一个生命的健康诞生不是幸运。即便是婴孩生下来有缺陷,但是有责任的母亲,文明的社会都不应该对她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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